我跟阿凡試過兩個星期見足十三日,試過三日裡見超過三十小時,很變態。但那時候時間很多,要不在家;要不出去;要不我們散散步、游游泳(曾經一星期游一次,然後我每次都要游的距離都要比上一次多!);要不我們衝入淺水灣曬太陽,好像與退休無異的生活。最瘋狂的是我們突然殺入「嘉道理農場」,逛了半個山頭(我們什麼時候認認真真地逛一次),再去沙田吃下午茶,那天,我們整個身上都充斥著蚊怕水味(恐怖到連相機都有)。
最近,我們少見了很多,因為阿凡有阿凡的忙,我又有我的忙(好,我知道我的忙不是什麼特別的事)。只是讓我更看清楚了你,有時候隔著一層說話,反而變得清晰了。
你努力地為「你」(阿凡應該會話我,哈)的將來努力,所以忙到不行。我試過用十年後的角度來看,什麼都顯得不在乎。我不輕言「不快樂」這三個字,昨天,我又是靠著自己的意志活過來,我的不快在你的世界顯得很輕。最後,我愛上了隔閡這東西,很玄卻輕。
註:我從死胡同裡走了出來,不要再顧慮別人的感受了,事不關己。
又註:昨天有一個(別人)很甜的夢,雖然不關我的事,但很想寫下。
再註:一星期游一次水,我說的。
後註:很期待友人 J 的來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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