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6月17日 星期三

阿凡記(4)

要記下這些東西。
這是阿凡去日本旅行的時候寄給我的明信片,很可愛的明信片,不過我忘了問為什麼要寄這張,不會只因為可愛而已吧。但我確真很喜歡,因為有一種很快樂的感覺,你看看,火車上的熊很快樂,而且火車頂的雪人就是我只會畫的那種雪人,還有在天上飛的小鳥,和河裡游的魚,很快樂呀,因為他們可以一起出遊。(是不是你覺得我畫的東西也是這麼「簡單」才寄這個給我?)

這是阿凡在旺角買給我的手信(對,我們連出一個街也可以買手信,正如我上次在銅鑼灣也買了一盒熊貓餅給他一樣,哈哈)。 一隻是二手貨的單曲《#3》,一隻是再見不再見的原聲大碟(你係唔係去左睇套劇,然後買比我呢?)很舒服也很好聽,我已經喜歡上一首歌了。

最後,謝謝你。

2009年6月13日 星期六

少見了,卻熟悉了。

我跟阿凡試過兩個星期見足十三日,試過三日裡見超過三十小時,很變態。但那時候時間很多,要不在家;要不出去;要不我們散散步、游游泳(曾經一星期游一次,然後我每次都要游的距離都要比上一次多!);要不我們衝入淺水灣曬太陽,好像與退休無異的生活。最瘋狂的是我們突然殺入「嘉道理農場」,逛了半個山頭(我們什麼時候認認真真地逛一次),再去沙田吃下午茶,那天,我們整個身上都充斥著蚊怕水味(恐怖到連相機都有)。

最近,我們少見了很多,因為阿凡有阿凡的忙,我又有我的忙(好,我知道我的忙不是什麼特別的事)。只是讓我更看清楚了你,有時候隔著一層說話,反而變得清晰了。

你努力地為「你」(阿凡應該會話我,哈)的將來努力,所以忙到不行。我試過用十年後的角度來看,什麼都顯得不在乎。我不輕言「不快樂」這三個字,昨天,我又是靠著自己的意志活過來,我的不快在你的世界顯得很輕。最後,我愛上了隔閡這東西,很玄卻輕。

註:我從死胡同裡走了出來,不要再顧慮別人的感受了,事不關己。
又註:昨天有一個(別人)很甜的夢,雖然不關我的事,但很想寫下。
再註:一星期游一次水,我說的。
後註:很期待友人 J 的來臨。

2009年6月10日 星期三

最近的事

你這樣子

只會讓我覺得厭煩

我準備逃了

也許再沒有關係了

2009年6月8日 星期一

阿凡。

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去街呀。

2009年6月5日 星期五

04.06.2009

別讓聲音蓋掩雙耳,

別讓文字蒙蔽雙眼,

其實需要的是一個事實,

其實需要的是一個交代,

用白燭光代替言語,

用沈重的心情表達傷痛,

二十年來,沒有人忘記過那一天,縱使我只有三歲。

註:我要買《人民不會忘記》跟趙紫陽的書。

2009年6月3日 星期三

西毒說的話。

「很多年之後,我有個綽號叫做西毒,任何人都可以變得狠毒,只要你嘗試過什麼叫忌妒,我不會介意他人怎樣看我,我只不過不想別人比我更開心。」

--《東邪西毒》

雖然我沒有看過《東邪西毒》,但覺得這段說話頗有意思,所以放上來分享一下,很有味道。

明天有約,維園見。

2009年6月1日 星期一

熟悉我的你的我

「她就是這樣,在家不會上網,上網也不會上 msn。」

「她就是這樣,一陣子喜歡聽歌、一陣子喜歡看書、一陣子喜歡做其他事。」

「她就是這樣,走著走著會出神,其實在想事情。」

「她就是這樣,想去某地方,但走到一半的時候卻折返。」

原來,我就是這樣。